片刻之后,文命来至,但见其身伟岸,其貌堂堂,确与常人不同,百官不由暗暗点头。
朝礼毕,文命束立一旁。
帝尧道:“你之出身,方才老将军已为言明,却也奇异。既有这般经历,必定不凡。
你父治水九年,终为败绩。现老将军及太尉等人,举你承嗣父业,不知你可胜任否?”
文命施礼道:“小子若得重用,唯奔走效死,以盖先父之愆!”
帝尧点头道:“若以你治水,计将安出?”
文命道:“小子之意,治水须顺水性,水性就下,唯疏导之。决汨九川,陂障九泽,构浚江湖,宣通四渎,使之归于大海,当为根治之法。”
百官闻听,不由点头。
帝尧道:“你这个治水之法,与你父的堙障之法并不相同,不知可有方略?”
文命道:“小子寄生于父身,昔日,亦随父身,经历了大荒各处,粗有领略。”
帝尧道:“且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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