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命闻听更诧,只得转向,询防风氏而来。
防风国之都,在封山与禺山间,离风渚并不为远,不至半时,文命便已来至。
此时,但见防风氏斜倚而坐,并不为意。
见礼毕,文命道:“本官奉帝廷政令,来此治水,现正募集人夫,还请汪侯予以协助。”
“治水?本侯看就不必了。”
防风氏泠然道:“几十年来,帝廷遣了几任官员治水,徒劳民伤财,却无半点实用,又有何益!”
文命道:“治水不利,帝廷确有用人不察之过。但此番洪灾,虽有人祸,然更多的却是天灾,非人力一时可为改变。幸当今天子,垂恤下民,因而有了几番治理。现天下动员,齐集施治,正是与天地争利,还望汪侯不计前时,予以配合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防风氏听闻,摆手道:“数年来,洪祸不断,赖我族人齐心,方有了眼下稍安的境况,如今,我族人已适应了临泽而渔,再治无益。司空治水,事务繁重,还是先到它处施治去吧。”
“这——”
文命听闻,不禁愕然,顿一顿道:“本官奉命治水,不敢有无顾及之处,否则,恐天子降罪,难辞其咎。”
防风氏道:“既然本侯不让治水,其咎却也不要你负,如实禀报帝廷即可,果若一日出了差虞,本侯自会担负罪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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