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防风氏言辞决绝,文命知其既有怨愤之情,又有刚愎之心,再无它法,心中暗道:“再争无益,且回朝后,禀于帝廷再说吧。”想到这里,便施礼而退。
既然防风氏反对治理,待在此处,已为徒劳,于是,文命率众,转向东行,一路疏浚着,半年之后,到了南岳衡山之下。
至此,南方大部水患,已为平治。
文命大慰,望着挺奇拔秀的衡山,一时不禁感念众神相助,于是,便斋戒沐浴,备了牲醴,在岣嵝峰下,谨敬的祭祀了一番。
祭祀毕,计算时日,此番出都,已两年有余,又该归朝复旨了,一众遂收拾行囊,欲为北返。
江南百姓闻讯,在鄀侯的带领下,纷纷赶来送行,或献金银,或奉衣食,种种不同。
文命一概不受。
鄀侯见状道:“司空治水,历诸流域,操劳之极,今使南方水患平定,我等感恩不尽,唯献些俗物,聊表寸心,若为不受,我等心何安邪!”
文命道:“下官治水,奉的是天子之旨,帝廷政令,施治中,又多赖诸神相助,同僚同心,诸侯协力,岂是一人之功也。”
鄀侯道:“话是如此说,但若帝廷所用非人,恐不为民利,反为民害。司空勤政负责,我等感激涕零,唯有奉献,略表感谢。”
文命仍就不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