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人,你们切莫小看了,就是灵骓,两日前奉先受一百脊仗之时,说了一句话,谁还记得?”严宽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莫不是这一句?好女儿!你最像我!最知我的心意!”啪!严政拍案赞赏道:“然也!若灵骓是男儿身,必是继承人无疑!”
“哦!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了。严政继续说道:“那一百脊仗,奉先非挨不可!非如此,不足以安两百五十万黄巾之心!非如此,不能对两万突骑下重手!某种意义上,奉先是在为吕征和康茉莉擦屁股!”
“偏偏灵骓就看出来了,不能劝,只有支持!那一篇《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》,也是恰到好处!合情合景儿,最重要的是合了奉先的心意儿!一个十岁的女娃娃,竟然有如此心思如此手段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!”
“所以,灵骓的终生大事,你们不要管,她自己会好好选择的!”“诺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到此为止,这次家庭会议就达到了目的,大计已定,剩下的就是如何实施了。胸中块垒尽去,严家罗列珍馐,众人一齐用餐,席间谈些朝廷动向,以为佐餐。
魏续首先开口谈了一一件事情,全国耕地加收田税十钱。
中常侍张让、赵忠劝说灵帝对全国的耕地加收田税,每亩十钱,用以修建宫殿,铸造铜人。乐安郡太守陆康止书劝阻,说:“从前春秋时,鲁宣公按亩征收田税,因而蝗虫的幼虫大量孵出,造成灾害;鲁哀公想要增加百姓的赋税,孔子认为这种作法不对。怎么能强行搜刮人民的财物去修造无用的铜人?又怎么能将圣人的告诫弃之脑后,自己去效仿亡国君主的作法呢?”
宦官们攻击陆康援引亡国的例子,来比喻圣明的皇帝,是犯了亵渎皇帝的“大不敬”的罪过。遂用囚车将陆康押送到廷尉监狱。侍御史刘岱上书为他辩解,陆康才未被处死,放逐还乡。陆康是陆续的孙子。
末了,魏续说话了:“朝政如此,大乱之期还会远吗?”
这句话一说完,众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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