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老兄是条汉子!”张燕吹干笔墨,将效忠信折起放入胸中。“我就私自做主了,给你配发五百副并州军淘汰下来的钢甲。比之大汉的制式两档铠,这种钢甲防御力提升了三倍,重量却减轻了一半儿。再拨给你五百匹乌恒马,你在袁本初那里也有面子。”
“但是有一条,咱们先小人后君子,我收了这一封效忠信,你就是大司马的部曲了,万万不能再生出什么别的心思了。否则,司闻曹、银狐鬼军、燕子部队的厉害,你是知道的。”张燕眼睛定定地注视着鞠义,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鞠义敢不从命?如此,就多谢张老哥儿了!”鞠义大喜,纳头便拜。
这一场大酒只喝了两三个时辰,众人才纷纷睡去。张燕躺在军帐中,鼾声如雷。这时,已经月上柳梢头了,除了几个哨兵之外,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。一个黑影儿灵巧地潜入了张燕的大帐,双手在张燕的身上一摸,借着月色打开来一看,点点头一跃而去了。
“校尉,是不是这一张?”黑影站在鞠义帐中,恭恭敬敬地问道。鞠义打开一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正是这一章,你下去领赏吧。”“诺!”黑影应了一声,瞬间就消失了。一句空言,竟然换了许多粮饷军械,战马甲胄,真是太值了!
张燕帐中,同样也站立着一个黑衣人。“中郎,鞠义果然上钩了,偷走了那一封伪造的效忠信!”张燕点点头:“大司马所料不错,这种小军阀视军队如生命,岂肯轻易效忠一人?明日按计划行事吧。”
次日一早,鞠义醒来,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儿,打眼观瞧,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他的大帐中,贴满了十几份他亲手所写的效忠信,几乎一模一样。大帐中央躺着一具尸体,正是昨夜盗信的黑衣人,那人胸口上插着一柄匕首,早已死得透透儿的了。
匕首上面插着一张纸,纸上的字迹早已被鲜血浸透,上面写着一行字儿: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!刺奸将军马忠。刷得一下,鞠义全身的汗就下来了,立刻全身湿透,大汗淋漓了。和人家比,自己差得太远了!大司马吕布早把自己算得死死的了!
“张中郎在上,鞠义特来请罪!”张燕走出来一看,鞠义肉袒负荆,正跪在帐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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