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噔!”刘秀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坠了一下,头皮紧跟着就是一麻。赶紧将目光侧开去,假作欣赏周围的风景。
“哼!”那许夫子在人群里找不到对手,余兴难尽。冷哼了一声,仰起头,大步走回了屋子。对身后所有年青学子,都不屑一顾。
大堂前再无名师可供仰视,众学子又等了一会儿,便三三两两,回到了太学门口当初大伙投帖的屋子前,继续等待放榜。
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接受新生投卷的缘故,把大家伙等得饥肠辘辘,榜单却依旧没有挂出来。直到时间临近傍晚,才有七八个小吏,捧着数块巨大的红色绢布,姗姗来迟。然后随便用了些浆糊,将写有学子名姓的绢布朝屋子外的墙壁上一贴,就宣告完事。
“走,看看我们拜在了哪位夫子门下!”刘秀和一众学子们,没有功夫去计较小吏的态度,纷纷叫喊着围拢到红色绢布前,寻找自己的名字。
不多时,朱祐就第一个跳了起来,“找到了,找到了,我的名字在甲榜第十二位,追随刘龚,啊,是刘夫子,主修《周礼》”
四周围,顿时响起了一片祝贺之声。无论先前相熟不相熟,学子都由衷地替朱祐感到庆幸。
“我排在甲榜二十三位,恩师姓阴,竟然是阴方。主修《春秋》!”严光也很快找到了自己名字,兴奋得大喊大叫。
在路上,他们都曾经从庶士阴固嘴里听说过,两国师和四鸿儒的名字,以及治学侧重。其中刘龚和阴方两个,恰恰位列于四鸿儒之内。教出来的弟子日后出路虽然未必及得上两国师,却也是前途一片光明。
邓奉的排名稍稍靠后,列在了甲榜的最末。所以找起来多少花费了一些时间,老师也不再是四鸿儒之一,而是一名姓周的秀才。即便如此,依旧让周围许多连乙榜都没挨上学子们,羡慕得眼睛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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