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雅是典型的世家女子,且周夫人对庶子女并不苛待,肖母的周文雅性子也比较宽和,从来没对跟她亲近的周秀雅说过这么重的话。
周秀雅十分委屈,眼圈立马红了。
周文雅叹了口气,搂着妹妹的肩膀道:“祸从口出,何况安煦公主此刻就在府里呢。”
虽然她们周家现在做的就是这么一回事,但到底把全家人的脑袋都挂在刀刃上,一不留神就可能万劫不复,需事事小心才是。
“我只是心疼大姐罢了。”周秀雅讪讪地解释道,随即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帮周文雅包扎。
周文雅自嘲地笑了笑,父亲妄想她能当上皇后,然后过过当国丈的瘾,可在她心目中,皇后之尊也不及仅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
周秀雅帮她包扎完毕,准备收拾东西出去时,周文雅连忙拉住她道:“别忙,我帮你脸上抹点消肿的药吧。”
“大姐脸上也肿着呢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周秀雅道。
“跟姐姐客气啥?”周文雅按住她肩膀,从一旁箱笼里取出一只墨蓝色细瓷瓶,倒了点药酒轻柔地在她脸上肿着的地方推揉开。“这药还是母亲昔日的姐妹送的,是太医院院正的独门秘方,消肿去痛最好不过了。”
这样的东西放在十几年前周家想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,可时过境迁,如今的周家再也不是当初人人趋之若鹜的高门贵府了,以至于周夫人偶尔得了这么一瓶药,还当成宝贝特特地让女儿带到甘州来。
周文雅什么想法也没有,细致地给周秀雅抹着药,白净秀丽的脸上有种超乎寻常的娴静之气,就像咏古流芳的历史名画。
周秀雅忍了又忍,突然拉住周文雅,眼巴巴地问道。“大姐,你说表哥……表哥能成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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