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听了也不恼,“咯咯”笑了几声,又指着不远处的大堂道:“妹妹可知皇上为何赏下这么多银两?”
楚汐眸子一眯,没接话,事实上她也的确疑惑着,若论功行赏早在城门口已经赏了,为何在事隔半月之后又搞这么一出?
“我听你二哥说这三十万两银子有大半是安煦公主的呢,公主这是借着皇上的手给咱家送银子。”刘氏道,“你说今年咱们家会不会多一个人吃年夜饭?”
难道皇帝拗不过皇后,已经同意招大哥为安煦公主的驸马了?楚汐半眯的眸子猛然一睁,目光里流露出来的凶狠把刘氏吓了一跳。
“妹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刘氏恼怒地质问道,她向来看不惯楚汐清高的模样,明明是早晚要嫁出去的赔钱货,偏生装出弱不禁风的模样,让全家都宠着她。公公也是偏心,有什么好的净往楚汐的落霞院送。
“没什么?”楚汐垂下眼睑,清亮的月光投射在她修长的睫毛上,脸上便落下了一片阴影,之前的凶光再不复看见,只听见她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,“二嫂说今年会多一个人吃年夜饭,难道二嫂院子里又有什么喜事了?”
“你!”听她把慕容问心会嫁进来故意说成楚飒的妾室有喜,刘氏气得脸都青了,暗骂楚飒不是个东西,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楚翊洁身自好,身边一个通房丫头也没有,楚飒却是通房小妾一大堆,庶子庶女像是雨后春笋一般,一个接一个。
楚汐仿佛没看见刘氏的不郁,嘴角笑得欢快:“二嫂也要加油才是,毕竟嫡子才能支应门庭。”
这也是刘氏的痛脚,她一直想生个儿子好站稳脚跟,偏生一连两个都是女儿,此后再无动静,而楚飒的妾室却有两个生了儿子了。
刘氏已被楚汐激得额头青筋直冒了,把手中的帕子一甩,撂下一话道:“我再怎么不如意,至少光明正大,不像你,自命清高,存的心思却见不得人!”
楚汐放在胸前的手猛地一紧,指甲重重地抠进了肉里,钻心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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