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几功夫陈大夫便收了手,斟酌着道:“二小姐这是感了风寒所致,小的先开几副药去去寒,等风寒好了再用些补药调理调理。”
楚汐的身子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是陈大夫在照料,是以陈大夫最清楚不过了,那就是小时候落水伤了根本,无甚大碍却又必须与药罐子为伍,调理得好些也能下床走动走动。但楚翊从没见过陈大夫有这般欲言又止的时候,料着情况有些不好,只是不好当面与楚汐说。
陈大夫很快写了张治风寒的方子交于茶香去抓药,又写了张调理的药方,楚翊接过来一看,大多是温和的补药,审慎的眸子里便有了一丝思量。
“给我看看呢!”楚汐倾身道,她刚才虽然讲了那许多消极的话,可是能活着,谁愿意死啊?
“无甚要紧的,跟你之前吃的方子差不多。”楚翊边说边把手上的方子递过去。
楚汐一看果然大体不差,甚至还少了两位大补的人参和鹿茸,以为这是身体好转的征兆,便彻底放下心来。
陈大夫余光瞥见她不甚娇弱的模样,不由暗自可惜。
等茶香进来,楚翊起身告辞:“你好好休息吧,听陈大夫的话,切莫多思多虑。”
“大哥!”楚汐叫住他,在楚翊回头时,她咬着唇又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,见茶香和陈大夫两个皆低头作沉默状,才弱弱地问道:“那玉佩……”
“此事以后再议!”楚翊眸子一眯,“你先养好身体再说。”
是没要回来吗?楚汐难掩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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