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3日,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将其指挥所推进到湘鄂边境的蒲圻。5月25日,冈村宁次也将司令部从南京推进到汉口原第十一军司令部所在地。
第九战区自从第三次长沙会战之后,两年多时间没有直接与日军作战。
战区司令部因此产生了轻敌思想。认为日军在第三次长沙会战中遭受到惨败,不会轻易发动进攻。
因而,第九战区的部队仍然沿袭从前的部署。
当日军大部队于五月下旬在第九战区正面开始大规模集结时,战区长官部才在仓促之间研究作战部署。
此时,军委会派白崇禧到桂林,统筹第四、第六、第九战区的对日作战。白崇禧根据平汉线作战失败,日军气势嚣张,兵力庞大等情况,提出在广西桂林一带山区与敌决战的设想。
对于白崇禧的到来,薛岳心里老大不高兴。他认为自己一直就是方面军的司令长官,打过许多大仗、硬仗、胜仗。和白崇禧平起平坐,干嘛要受制于人,再在他的头上派一个军事长官,他心里不服。无奈,白崇禧是蒋委员长派来的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不能够公然抗命。在军事会议上,薛岳不愿放弃湖南战场,坚持按照第三次长沙会战的部署进行准备。战区参谋长赵子立眼见得自己的司令长官和白崇禧意见相左,如果双方僵持下去,会闹得彼此尴尬。他只能够出面做调解。他早就看到日军来势凶猛,不同于前三次。因此,赵子立眼珠儿一转,提出在衡阳会战的设想。对于赵子立的提议,薛岳心知肚明这是参谋长提出的折中方案。薛岳顺坡下驴,见到白崇禧和赵子立两人均不赞成在长沙决战的主张,迫不得已,才决定将会战的部署稍向南移,决定在渌水、涟水北岸与日军决战。最后,战区决定:“战区以保卫国土粉碎敌寇企图,于湘江东岸新墙、汨罗、捞刀河、浏阳河、渌水间,湘江西岸资水、沩水、涟水间节节阻击消耗敌人。控制主力于两翼,在渌水、涟水北岸地区与敌决战。”
根据以上作战指导方案,第九战区决定集中本战区的第三十七、第四十四、第二十、第九十九、第四、第十、第五十八、第七十二等八个军全力投入长沙以南,渌水、涟水以北地区的决战;同时,还申请军事委员会从第三战区抽调第二十六军,第四战区抽调第四十六军,第六战区抽调第七十九、七十三、第七十四、第一00军,第七战区抽调第六十二军等七个军向株洲、渌口地区集结,准备参战。
5月28日至29日,在日军开始进攻后,第九战区又对各部队作出具体部署:以第四军防守长沙及岳麓山;第三十七军在汨罗江沿岸迟滞消耗敌人后,向浏阳永安地区转移;第二十七集团军与第三十集团军在原阵地上迟滞消耗敌人后,以主力向平江、浏阳地区转移;第一集团军以持久战掩护战区之右翼,以第五十八军立即开赴浏阳;第十军固守衡阳,以一个师主力开赴易俗河,掩护湘潭、衡阳交通线。
白崇禧看了看薛岳的部署,什么话都没说。他清楚,薛岳是蒋委员长的嫡系部队,是蒋最信得过的人。他犯不着和薛伯陵生闲气,反正,自己已经将蒋委员长的意图转达到了,至于战争的后果,自有薛伯陵亲自向蒋委员长作出交代。
冈村宁次此次组织实施豫湘桂战役志在必得。这次战役,他早在1943年就向日军大本营提出过。由于当时日本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太平洋方向,没有人重视他这一提议。直到日军在太平洋遭受到惨重失败之后,这才想起岗村的提议。为了挽救失败的命运,日本军大本营批准了岗村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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