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边的风景,苏轼之前不想做诗的坚持都烟消云散,“虽无林和靖之材,也免不了想要起诗兴了。”
“我等洗耳恭听便是。”
其实韩冈对今天苏轼的作品并不是很期待。
苏轼在江州过得太好了,连累了诗词的水平并没有能够再上一个台阶。至少没有出现能够比肩后世那些名篇的作品,没有一篇作品能够带给他的感动。
无论哪一篇都远远比不上‘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’,同样比不上‘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’。没有‘拣尽寒枝不肯栖’的愤世嫉俗,绝无尘俗气,也没有‘一蓑烟雨任平生’的洒脱自在。比起当世,或许仍算得上杰出,但与韩冈记忆中的水平比较,就未免显得平庸了。
这当真是文章憎命达,要是当初苏轼被重惩,贬居荒僻之地,保准能够再上一层楼。
可惜了那一篇篇绝代好词,可惜了东坡肉。
韩冈正这么想,亭下就飘来一阵肉香,一股红烧肉的味道。
这炉灶就开在亭下不奇怪,天寒地冻,在屋外饮酒,当然要把酒菜先做好,随时热着,这样方能随时取用。周围的梅花香气没有受到半点影响,多半用无烟的贡炭来热。只是这个时代,红烧肉可当真少见得很。
“这是做得什么好菜?”韩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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