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在洮水的支流边,骑手和战马都是垂头丧气,而且吐蕃军上上下下都是跑了一天一夜,如果有个胜利,还能振奋一下士气。但现在,根本都没了前进的动力。
看着撤退的速度越来越慢,瞎吴叱对结吴延征道,“还是先歇一歇吧。”
结吴延征觉得这里离着渭源堡太近,离撤回洮西的渡口又太远,“小心退路被堵上,说不定后面渭源堡也会有追兵。”
瞎吴叱怀着一点侥幸的心理,“渭源堡中的兵力不多,歇上一个时辰也没问题。”他又叹了口气,“现在都没了气力,歇一下,才能走得快。”
说着,他就让人传令了下去,不过为了防备追兵,也还是派出了几十名哨探。
奔驰了百里,人和马都累得不轻,终于得到了瞎吴叱的命令,吐蕃士兵立刻横七竖八的躺了下去,转眼间便躺满了山谷,甚至很快就有了鼾声。
结吴延征看了这一幕,同样叹了口气,摇摇头,也坐了下来。
‘才一个时辰,应该没有关系吧。’
夜色很快降临,不知不觉,一个时辰就已经过去了。
结吴延征和瞎吴叱跳了起来,踢着下面的族兵,催促他们起来上路。
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蕃兵被叫起,依然有些晕头转向。虽说不敢违背两名主人的命令,但动作磨磨蹭蹭,场面乱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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