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问,王安石的脸一下又沉了下来,“还能是什么?有人想将老夫赶走!”
王旁过来拉着韩冈,低声的对他说了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。
今夜天子照例出宫观灯,在御街上饶了一圈后,又照常规回宫主持家宴。正月十四的夜宴,参加的都是宗室。但观灯时随行伴驾的重臣们,也要照规矩将天子送回宫中后,再参拜恭贺一番,才能各自回家。
赵顼的大驾从宣德门正门进宫,而宰执官照常例便是到了宣德门内再下马。但今天王安石从宣德门西偏门进门时,却被门卒给拦下,让他在宣德门外下马。
为王安石牵马的从人上前分说了两句,却被当头一棍打破了脑袋。混乱中,王安石的坐骑也不知被谁抽冷打了一棍,更把王安石也颠下了马来。只是他身边的元从多,没有让王安石出事。
从王旁嘴里听到了事情的经过,韩冈的眉头就紧锁了起来。
整件事听起来像是个闹剧,可他绝不会把今天的事看成是闹剧。在场的每一位都不可能这么看。
没有人指使,谁敢在宣德门拦住宰相?
日日上朝,所有的宰执官都是在宣德门内下马,怎么轮到就上元节时,就必须在宣德门外下马?
“这是分明要激怒相公。只要相公因此君前忿怒,便可攻击相公不逊,无人臣礼。”
吕惠卿最近刚刚顶了曾布的职位,成为中书五房都检正,本官又从太子中允一跃迁为右正言。而且看势头,过几日,恐怕还有更进一步的升迁。如今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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