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惠卿发话,曾布便默然不语。两人之间,关系明显的很是微妙。
“即是如此,又该怎么应对?”吕嘉问问道。吕惠卿说的话谁都明白,关键的是应对。
“当然是镇之以静,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?”韩冈开口道。他既然站到了这里,肯定要出出主意。
就像方才吕惠卿说得,这分明有人故意要激怒王安石。以王安石的脾气,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这样可就要上当了。不如什么都不做,。
“玉昆!”王雱一下怒道:“大人可是宰相之尊。礼绝百僚、群臣避道。却受辱于小卒,莫说大人的体面,就是朝廷的脸面,可是一样也要丢尽。”
吕惠卿在旁接话:“但此事实在难以根究下去,不如按玉昆的想法,镇之以静,让天子知道相公的委屈。想来他们也是没有别的招数了,才会如此鲁莽灭裂。”
能驱使得动宣德门守卫的,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人。而其中手段会如此粗劣的,更是呼之欲出。
这一个指使者,查不出来都能猜出来,猜出来后就知道绝对不能查出来。
怎么得给天子留点面子!
“就算不能追究出主使之人,但传话的、下令的都能追究出来,他们肯定会自己认下,倒是也可以将他们远窜四荒。”
“但主使之人,连天子都要相让。追究到底,天子也会难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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