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下一章在中午】
天下大同。
天下为公。
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。
无处有征战,无人不饱暖。黎庶悉安,天下大治。
从孔圣开始,任何一位真正的儒者,又有谁不想着会有这样的治世?
韩冈的梦想,又如何不是他们的梦想?
就像横渠四句教一般,天下大同四个字,只要说出口,尤其是出自于在相对口中,轻而易举就引得儒生们如吃了五石散一般兴奋起来。
不过那只是单纯的儒生,满座的学会会员都是现实主义者,站在后面的官人、贵人们,也是现实主义者,没有读过多少书的记者们或许不是现实主义者,可他们并不太了解何谓天下大同。
而且气学以朴实为上,所谓大同,只是出自礼记中的一个理想之世,并无现实例证。以气学格物之宗的身份如此说,似有不当。以宰相的身份,韩冈的话更是轻佻了一点。
但自韩冈演说开始,会场中的人心就被他的话语所牵动,一喜一怒,皆放大在众人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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