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铉大翻白眼,“哥哥难得出门,去哪里了?”
韩锬坦诚的说,“有位友人,被选为祥符县议员,特意恭喜他去了。”
韩铉又是一幅惊讶的模样,“哥哥你竟然知道要恭喜人了?”
韩锬点头,“正切提醒我,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当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的时候,那就微笑吧。
韩铉不记得是谁跟他说的这句话,从这句话的语句结构和遣词用字上,应该是他偶尔有些不靠谱的父亲,
韩锬的回答,让韩铉只能选择微笑了。
韩锬身边四个贴身伴当,用正切余切正割余割来命名,之所以没有正弦、余弦,是因为家里有一个韩铉。虽然不清楚当时起名的情况,但韩铉可以确定,肯定是别人提醒了他这位三哥,韩锬才会想起还要讲究一下避讳。
不过韩冈、韩铉都不在意犯讳。尤其是韩冈,完全不在乎避讳不避讳。熙州原本因为犯了庙讳有改名之议,之后却不了了之,似乎所有人都忘掉了,到现在为止还是叫做熙州。
韩铉维持了大约半分钟的微笑,陪着韩锬往里走,走着问着,“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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