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锬偏过头,皱着眉,“四哥,写论文论点论据论证都不能少,说话也一样,你的话没有该有的主谓宾,这让为兄如何作答?”
韩铉无力的垂下头,然后抬起,“哥哥,请问你去拜贺你的朋友,他家里对此有何反应?”
“是哪个此,是说为兄登门拜贺,还是他被选中议员?”韩锬再一次严正指出韩铉的错误。
韩铉又只能微笑了,“他被选中议员的事。”
“他很高兴,他爹比他更高兴,所以设了宴席。”
那是因为最近御史台到处抓人,现在已经抓到议政的姻亲了。韩铉在肚子里面说。
整个开封府中,平民百姓为北方战事沸腾,但上层,却是为都堂的案子风声鹤唳。
吕嘉问在大肆清理宗室的时候,也没忘记朝中的官员,军器监火器局的副管勾,没实职的工部员外郎,议政的姻亲,但凡在审案中发现点瓜葛的就先抓紧来问,往往这一问,总会捞到点东西——但到底是为了脱身,随意攀咬,还是真有其事,这谁都说不清楚。
韩铉甚至还听人说,吕嘉问本人都控制不了局势了,御史台下面的人就跟疯狗一样,见谁都咬。不过韩铉觉得,这是吕嘉问打算为自己开脱的伎俩,堂堂都堂成员,还办不了下面的卑官小吏?这是说哪门子的笑话。
都堂成员可不是没根基的亲民官,被有根脚的胥吏顶撞就无可奈何,吕嘉问要杀一个小官,只要有名目,即使其与章惇、韩冈有亲,两位宰相都不方便公然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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