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入内,只是一间更衣室。
丁兆兰熟练在更衣室内的水龙头下洗了手,换上了专用的手术服——蓝色的布帽和蓝色的后开襟罩衣。
医学生拿过来一只口罩,丁兆兰忙举起自己手上的口罩,“俺带了。”他可不敢用解剖楼中的口罩。
“这是新的。”医学生辩解了一下,却也没多劝。他自己也是拿出自己的口罩,没用更衣室里的。
推开更衣室另一头的大门,一股比之前的气味浓烈百倍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丁兆兰跨进门中的右脚,不自觉的收回了半步。顿了一下,他方才向里面走了。
解剖室中,只有一个人站在床台旁,戴着口罩,穿着罩衣,听到门口的动静,转回身来,手中还拿着一把闪亮的解剖刀。
罩衣的左胸处,写着赵元洲三个字,不过字迹已经被血色沾染得快要看不清了。
学生快步上前,“先生,丁捕头到了。”
“来了?”那人冲丁兆兰点点头,就在口罩后面出声,瓮声瓮气。
“兆兰见过赵先生。”丁兆兰先远远的行了一礼,方才走上前去。
医学院负责解剖学的老师,与开封府联系紧密的赵元洲,是丁兆兰经常求助的对象。对这位在解剖学上成就颇高的医师,丁兆兰一向是极为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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