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他沉浸入案件中后,立刻就把繁文缛节抛到了脑后。
“怎么样了?”站在床台旁,丁兆兰急切的问道。
“还没细看。”赵元洲摇摇头,指了一下尸体背侧的紫红色尸斑,“只能确定死亡时间是昨天的辰时左右。身上没有外伤,也没发现中毒迹象,暂定是突发疾病。”
“身份呢?”
“不会是学生。你看他的脚。”
顺着解剖刀,丁兆兰看向尸体的脚板。
“你看,这里。这里。还有这里。”赵元洲拿着解剖小刀指着尸体脚背上几道深黄色的茧痕,“全都是麻鞋磨出来的。谁家国子监生上学穿麻鞋?”
进士里面或许还有贫寒人家的子弟,但国子监中还真没有穷苦出身的学生。如果是丁兆兰要找的那个人,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丁兆兰点着头,目光却在审视着床台上的尸体。
尸体显现的肤色,并不是那种劳力者奔走在阳光下的特有的黝黑,反而有些苍白。
赵元洲顺着丁兆兰的眼神看过去,解释道。“身上好养,不风吹日晒,半年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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