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惇慨叹,“已经有两年多了。”
两年多的时间,日常劳心,章惇头发更白了几分。但独握天下权柄,威仪也日渐深重。
拉起韩冈的手,与韩冈并肩而行,“不是望之的事,都请不动你出关西。”
韩冈哈哈笑道,“闲下来人就懒了,再让我像还在京师的时候那般勤勉,真的是做不到了。”
看韩冈的气色,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小不少。与章惇比起来,绝不止十几岁的差距。
章惇看看韩冈,眼神中不免带着羡慕,“玉昆你倒是清闲了,愚兄这两年可是连东京城内的景致都没空去逛。”
“东京城哪有什么好景致?幽燕好山,辽东好水。”
“呵,说的是啊,好山好水,正待人取。”章惇心情好了些,“难得出来,要不要去渑池走走?”
东西分野,崤函古地。
渑池也算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小的声名。
但旧年秦赵会盟之所,蔺相如胁秦王之地,早不见千年前的陈迹。只有一座土台,两块残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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