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山川水势,倒是让人惊喜。
韩冈和章惇不谈公事,就骑马闲逛,看过盟台旧址,就拐进官道旁的一间庙宇中。
韩、章皆不信释老,正殿的佛像看都没看。只是在两侧偏殿转了转。
渑池是崤函古道上的必经之路,往来文人不在少数,各色诗句,高高低低,浓浓淡淡,写满了墙壁。
其中有几首写在最显眼处。
“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。”
韩冈看看落款,“这是苏子瞻手笔?”
章惇皱眉看着这首七律,“诗是子瞻的诗,字就不是子瞻的字了。子由写诗来,子瞻相和,这是嘉佑年间的事了。”
“三十多年了啊。”韩冈摸着墙壁,真是很久远了。
“半年后,新君登基,理当大赦天下……”章惇沉吟着,“玉昆,你看再添两个名字如何?”
添上苏轼苏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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