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chard饶有兴趣地数了数竹伐的竹子数量,一共是十根,船头微微向上翘,这是竹子的根部,上面捆邦着一根长的横木条……
Richard看了一会江中竹伐,接着回头开始观察伐工用来撑船的竹杆。
Richard见伐工一弯腰,手里的竹杆深探到河底;伐工站直身体,双手随即缩回竹杆轻划水面,这样一探一划交替更换,撑船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畅通无阻。
这名伐工是位大叔,戴着斗笠,留着络腮胡子,见Richard扭头在看自己撑船,就问蓝铃,“姑娘,你这个朋友是不是想试试这根竹篙?你告诉他,等我们的竹伐过了下一个水坝,到了水流平缓的地方,他可以撑船试一试。很多年轻外国小伙子都好奇划竹伐的原理,这可是一门技术活,说不通,只行得通……”
蓝铃听了觉得这位大叔随和亲切,笑着道谢后就转译给Richard听。
Richard听了很高兴,转头用中文向伐工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竹伐慢悠悠地接近水坝,这个堤坝比之前经过的几个要高一些,和下游的水面约有一米多的落差。竹伐顺着水势冲下去,竹伐头尾倾斜弧度大,猛然晃荡一阵,两人惊呼了几声。只见伐工大叔熟练地挥舞着竹篙,左右轮流划着水,驾驭着竹伐平稳地向前漂去。
蓝铃放松紧握住座椅上的手,拍了拍胸口,轻舒了一口气。
Richard见了伸手过来,握了握蓝铃的手,回头看了一眼水坝,“没事,只是一个稍高的堤坝。不过刚才那几秒钟的失重感有点意思,我在想,如果没有那几个堤坝提神,这样惬意的漂流很容易让人睡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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