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伐很快漂到浅处，伐工大叔用力将竹篙插入江底，单手扶着竹篙停稳竹伐，一边从腰边的跨包里取出旱烟袋一边对蓝铃说道：“让他过来吧。我顺便抽两口歇一歇，岁月不饶人，前两年我还能一口气撑过十个水坝，现在只过了半数就要换气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走到船尾拔出竹篙，学着伐工大叔之前的撑船姿势先弯腰，把竹杆探入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伐工大叔蹲在旁边慢慢吸着烟，一声不吭地看着Richard撑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蓝铃坐在座椅上，见到竹伐这时就像个调皮的孩子，在河面上左右晃着打转，忙着和水嬉戏，就是不肯向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伐工大叔看了一会，“你让他划的时候看前方，留意身体和竹篙之间的角度，在角度范围内使劲。掌握方向和角度是划稳竹伐的关键，还有，水是流动的，水流方向也要留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铃对Richard转译了一遍伐工大叔的话，Richard听了点点头，从水中抽出竹篙，站直身体又重新开始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竹伐船头慢慢调正了方向，竹伐顺着水流前行了几米，Richard把竹杆探进河里撑了两下，缩回到水面，又探进另一侧水里，试着平衡竹伐前进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伐工大叔慢慢抽完一袋烟，这时前后望了望，呼出鼻里的最后一丝烟，边收烟袋边赞道：“这小伙子不错，一点就通。再练练可以跟我出江捕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伐工大叔说完走上前接过竹篙，在水里一划，竹伐像加满油似地向前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Richard意犹未尽地在一旁看了一会，然后摇摇晃晃地踩着竹伐，跨过平放的单车，回到座椅上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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