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冬夏忽然哎哟了声,往床上一软,捂住小腹,疼的直打滚。
我赶紧说:“你躺着别动,我去给你弄点红糖和姜。”
“不用,我休息会就好,这么晚了,你去哪弄……”
“你别管了。”
我前往厨房,很顺利就弄到了一大块生姜和半包红糖。
回来给司徒冬夏用开水冲开了服下,不一会,司徒冬夏的气色就恢复了。
“我就说呢,难怪你今天这么焦躁,感情是来亲戚。得了,小爷我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,这次就原谅你了。”我大手一挥。
司徒冬夏气乐了,“张狂,你别在那自说自话,我还没问你,既然你是被冤枉的,为什么刚才不辩解几句?解释解释,能花你多少时间?”
“为什么要解释?”我反问司徒冬夏,“你要是信我,不用我解释也会信我,反之,你要是对我有成见,不相信我,我就是把口水说干,你还是不信。”
司徒冬夏恼然:“这是什么歪理,你以前就没被人冤枉过?难道你每次都不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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