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:“男人冤枉我,下场往往很凄惨,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切!”
司徒冬夏傲娇脸,把脸一瞥。
过了一会,她忽道:“张狂,刚才我话说的有点重,你……别生气。”
瞧瞧。
不愧是我张狂看上的妞,有错就认,一点不扭捏。
我摇头:“道歉有用,要刀枪干什么。”
司徒冬夏怒了:“那你想咋地!?”司徒冬夏一着急一上火,东北话都出来了,不知她从哪学的。
“我这疼!”我拿手指心,“你根本不会了解,被自己最相信,爱戴,敬重的人冤枉,这有多疼!心碎的感觉,你懂吗?”
司徒冬夏气的脸红:“直说,怎么才把你那颗碎掉的黑心黏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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