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天涯拄着小脸,还是那副无奈表情,“我要是但凡有点办法,也不会同意跟叶小川结婚。不过现在距离婚期还有几个月,你要是能改变我妈的想法自然最好,要是不能……”
“要是不能呢?”我随口道。
冯天涯恶狠狠地瞪我。
我揉了揉依旧很疼的蛋蛋,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尽量……尽量让明姨改变想法。你百分百确定姓叶的是同性恋是吧?”
冯天涯哼戳了戳我的脑袋,突然嗤笑起来,“你还挺会吃醋,这点让我挺开心的,没白疼你。”
我苦笑,“确实很疼。”
冯天涯陪我聊了一会就离开了,堂而皇之的说中午要跟叶小川回他家吃饭,表面工夫得做好,让我好一阵无语。
不过想到对方对女人没兴趣,只是需要一块遮羞布来避免世俗异样的眼光也就没说什么。
我对同性恋这个群体没有任何歧视,只是不太能理解,怎么会有人喜欢捅或被人捅菊花,光是这么一想我就有些毛骨悚然。
一场由误会导致的小插曲就此告一段落。
中午我在附近找了家酒楼,吃饱喝足后,买了些礼物,溜溜达达的跑去几个相熟的堂口去探望堂主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