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陵永远都是那么平静,如同一口早已干涸的古井,你就是仍块板砖下去,都掀不起任何波澜。
转眼间过了一个星期。
这天我在南陵国际机场接到了自从去了梧州以后就再没见过,只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司徒冬夏。
美人就是美人,哪怕不化妆依旧很扎人眼球。
“我只带了些梧州的土特产……胡先生,会不会嫌弃?”尽管司徒冬夏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南陵,还是显得拘谨。
我笑着把她往怀里一搂,“一家人,哪有那么多说道?再有,见了面可别再叫他胡先生,叫虎爷,或者干脆跟我一样,叫老大。”
司徒冬夏轻轻一笑,乖巧的挽住我胳膊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夜不归。
老大又在大白天苦练骑术,我没去打扰他,直接带司徒冬夏上顶楼去看望蛇爷。
蛇爷很明显是打心眼里喜欢司徒冬夏,一老一少聊的那叫一个欢乐。
“张狂这小子被他老大宠坏了,你以后得多管管他,他要是不听,还是那句话老话,打电话回家,我跟老虎一起教训他。”蛇爷什么都好,就是喜欢拆我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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