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跟司徒冬夏在温暖的被窝里躺着,饿了就吃我从酒店打包带过来的巧克力,面包等高热量,高能量的食品,至于吃饱喝足,一对完全赤身裸体相拥取暖的男女除了聊天还能干什么,大家都心知肚明了,不需言明。
一晃到了晚上,附近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,我趴在窗口往外看,模糊间见到几辆工程抢险车正在顶风冒雪的施工,抢修电力。
司徒冬夏得知,不顾我的阻拦,用仅存不多的煤炭烧了一大壶热牛奶,亲自下楼给他们送去,回来的时候冻的瑟瑟发抖,连累我也得跟她一起受冻。
我问她这又是何苦,他们拿的是纳税人的钱,理当如此。司徒冬夏却摇头说这跟钱无关,我们待在屋里都这么冷,他们大冷天在外面施工太辛苦了,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做就做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
我笑着抱住她冰凉的后背,由衷感叹:“不愧是让我张狂喜欢了一年多的小妞。”
司徒冬夏弯起明亮眼眸,笑盈盈问:“你会喜欢我多久?”
“那得看我能活多久了。”
“乌鸦嘴,快呸了!”
“呸呸呸!”
……
晚上十点半,公寓陆续恢复电力与供暖,一场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危机就这样消弭于无形。
翌日中午,这场被媒体评为史上最大雪灾总算是止住了势头,艳阳高照,气温回升,原本空荡荡的街头开始出现大量行人与铲雪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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