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肥,还能坚持吗?”我问。
大肥点点头,朝我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“放心,我皮糙肉厚,出点血就当减肥了,死不掉。”
我苦中作乐的一笑,“带几个小弟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大肥嗯了声,立刻带着几名腿脚利索,受伤不太严重的小弟去开车。
我倒是想带着他们一起走,但其中有些人受伤实在太重,别说走了,怕是动一动都会有性命之忧。
“你要说话算话,不然我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。”食人酋长冷不丁说了一句。
“放心,老子很惜命。”我冷笑着瞥了他一眼,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,食人酋长不再多言,默默的闭上双眼,用破烂的衣衫堵住伤口,不让鲜血流逝的太快。
我冷眼旁观不置一词。
在等待的这几分钟时间里,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谈。十五分钟后,数辆面包车来到厂房门口,小弟们陆续上车。
我坐在车里,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两柄古刀刀鞘。
‘藏海’收缴自海城刀客白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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