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在这座洋楼中的确实不是我要找的病先生,当然也不是什么善类,他们弄了个地下室,偷偷摸摸的种大麻,数量还不少,要是都卖出去的话怎么也价值五六百万。
要不是我从小受老大教育,干什么都行,绝不能贩毒,我真想把这批货给黑了,转手卖出去。
打了通电话给贾鹏程让他过来收拾残局,我便又重新坐回到车里,眉头深锁。
病先生那伙人究竟藏在什么地方?
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在这附近,可为什么找不到呢?再拖延下去,那些被绑架的熊猫血携带者可就都完蛋了。
转眼又到了晚上,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线索的我们只得打道回府,重新制定方案。
吃晚饭的时候,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种种可能性,可讨论来讨论去,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,后来吵的我头疼,我就让他们闭嘴,想清楚了再说话。
身侧,天不让慢吞吞的把玩手里的打火机,一双手就跟吸铁石一般,任凭打火机在五指上跳动,愣是掉不下去。
“咱们的出发点,也许就错了。”天不让察觉到我在看他,忽然蹦出这么一句。
我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天不让幽幽道:“那辆大巴,很可能是一个假目标,故意将我们引到大兴村去的。”
我摇头,“我想过这个可能,但那几辆被丢弃的面包车怎么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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