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我们说…”三个男人都快吓疯了,哪里敢有半点隐瞒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。
我对云筝说:“你先回酒店,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,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,再回来找你。”
云筝嗯了声,我转身要走的时候,她拉了我胳膊一下。
我问她怎么了。
云筝沉吟了一声,低声说:“你……要小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
当下,我带着大肥和二十多个小弟,驱车前往陈欢的住所,尸体和三个男人在路过道边一口窨井时,被大肥直接爆头,然后抛了进去。
这个四人团伙中有三个都是华夏A级通缉犯,流窜作案十余起,杀人放火强奸杀人无恶不作,也不知道陈欢是怎么找到他们的,今天落在我手里,只能说这是他们的报应。
老话怎么说来着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不多时我们就来到陈欢的住所。
笃笃笃!笃!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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