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长两短的敲了敲门。
门后很快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,“妈的,怎么现在才搞定?老子还有一屁股事情等着去做。”
门一打开,男人就愣住了,“你们是……”
大肥伸出手臂,死死扼住他的咽喉,把他好像小鸡崽一样摔进屋里,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。
大肥无限接近三百斤,简直是一座肉山,而陈欢不过一百二三十斤,被他一压,哪里还能动弹分毫,抓住大肥的脚脖子白眼直翻,好像连气都喘不过来了。
我想知道陈欢身后究竟有没有人,弄死了我找谁问去,便示意大肥将他松开。
脚一抬起,陈欢立刻如释重负的翻身咳嗽起来,我二话不说,先是扇了他十几个耳光,打的他满脸是血,然后才问:“说,是谁让你派人泼云筝硫酸的。”
陈欢晕晕乎乎的吐了口血,“没……没有人……是我……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自己?”我冷笑,“不说没关系,老子有一千种办法让你说实话!把人带走!”
我呼喝了一声,正要离开。
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,大头眼疾手快的拿过来给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