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，‘灵魂素’作为一种……特别的‘信息素’，同样是可以通过某种……就像昆虫间交换信息素的模式来传递与传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扭头看向自己徒手打印的七幅画，接着道：“直到我看到林超留下的这七幅画。那时候，我放空我的灵魂感知，就好像我们的世界……平铺开，是一座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本人，坐在湖面上。周围都是一环扣一环，层层叠叠频率各异的灵魂波动。唯有这七幅画所在的位置，隐藏有另一股……异常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眉头紧锁，不自觉掏出烟点一根，“你形容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跟您形容，在我灵魂感知的世界里，除了我，其他一切，都是平面的。而那些异常的信息，就好像悬浮在湖面上，每一个都是立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：“平面，立体，灵魂素，传递信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足足抽完一根烟，他才抬起头，看向陆云，问道：“你呢？你之前说你还差一点，差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闭上眼睛，片刻后再睁开，他双眼瞳孔，已经变成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红色火焰漩涡，同时，他额头眉心中央，竟然……裂开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二郎神的竖眼，但这只眼睛没有眼白亦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环扣一环的黑红色波纹，从中央不断向外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陆云睁开三只眼，定定入神的看着沈毅，足足一分钟，他才猛吸口气松懈下来，双眼瞳孔内黑红色火焰漩涡隐没，额头竖眼也合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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