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博士，您接收到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怔了怔，眨巴几下眼睛，试探的问道：“白日依山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好困难。”陆云苦笑着低下头：“果然，文字语言类的还是很困难么？难怪那林超只留下刀枪剑戟这些图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但，不是‘白日依山尽’。是‘我想上厕所’。也是五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……”沈毅捂着脸尴尬的笑笑，随后摊开手道：“你方向错了，小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向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林超为什么只能留下图像类的信息？”沈毅竖起一根手指，“那是因为，他亲眼看过这些东西，是直观的，未经人类世界观过滤的、最原始的信息。而文字，文字是一种更加抽象符号。我们汉字还好，换了拉丁字母，要更抽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观，抽象……”陆云眉头紧锁道：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摇摇头，思索片刻：“小陆，在文字没有发明之前，我们原始人祖先，是通过什么来记录历史传递信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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