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的药品绷带收拾起来,朝阳花拿起金吉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那盒盐酸肾上腺素,打开盒子,里面的液体针剂都没有动。
隐隐的松口气,朝阳花最后将所有用过的棉纱注射器等等全部封装进黑色塑料袋里,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地方埋起来或者烧掉。
“这个怪物,我做的饭是苦的?和厨师的心情有关系么?真诡异。”
陆云也许猜对一些,这个女主编对于他这种人的确有一些猎奇的心理。
所以,全部收拾妥当之后,朝阳花自然而然的上到二楼的健身房,她第一眼看到的,就墙角胡乱堆放的五个被打爆的沙袋。
“靠!”
暗暗咋舌的吞口唾沫,朝阳花又抓住健身房中央放着的杠铃,用力一提,纹丝不动。
惊悚的将所有杠铃片上标记的重量数字全部加起来,朝阳花忍不住双腿发软,暗暗惊呼:“天呐,1吨?我竟然跟这种怪兽滚床单?难怪他端着我就跟端着一只小绵羊毫不费力……”
健身房外面是个半开放的阳台,摆放点花花草草也许就是个空中花园,但陆云却没这个心情,所以,他的阳台空空荡荡,和旁边邻居养花养鸟又养狗的热闹阳台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。
朝阳花将二楼里里外外转了两圈之后,又回到楼下,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,最终还是把陆云的被褥全部抱上楼,搭起来晾晒。
“呼……我一定是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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