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刷洗干净,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转上,朝阳花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擦地板,嘴里神神叨叨的嘀咕着:“这个男人有毒的,他的血能碳化?天呐,幸亏带了套,要不然,碳化了?我可没钱看妇科。”
地板擦着擦着就擦到陆云的画室门口,陆云有个习惯,工作的画室总是会关上门,这是小时候好几次被姐姐抓到画H里番的时候,下意识间养成的一点惯性。
但朝阳花却不知道这个房间是画室,她早就注意到,这间屋子里,所有的门都是大开着,唯独这个房间门是关着的。
“难道是什么……秘密基地?”
尝试性的拧一下门把手,竟然没锁。朝阳花吞口唾沫,用力一推,将她脑洞里的‘秘密基地’的门,轻轻推开。
“……画室?我靠……”
自嘲的翻翻眼皮,朝阳花左右扫几眼,目光很快就被陆云晾在架子上的那副油画所吸引。
“我、我、我的天……”
朝阳花手里擦地板的抹布滑落在地上,并情不自禁的抬手捂住嘴巴,她双眼的瞳孔里,完全被那一环浓墨重彩的色彩星河所占据。
斑斓的漩涡仿若是活着的,无形间缓缓转动着,似有一股吸引力,将朝阳花吸扯着,一点点挪动脚步,走到油画近前。
捂着嘴巴的手下面,是短促喘息的粗气,朝阳花的目光心神竟被这副色彩堆砌的星河完全吸扯进去,她似乎出现了幻觉,竟能在这副油画里,看到沉沦着的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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