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粒粒的星光,透过油彩沉淀下来的纹络,将一个半透明半身黑半身白的果体女人一层层包裹着,并顺着星河转动的漩涡,将这个女人一寸寸的席卷进去。
脸色渐渐苍白无血,朝阳花没有穿拖鞋的双脚脚趾紧紧的抠着地板,脚后跟与跟腱剧烈抖动着,看得出她好像在极力的后退,想要从油画的漩涡里挣脱出来。
但在她的瞳孔里,油墨星河漩涡里那个黑白混沌的赤果女人,依旧被层层叠叠的星辰光链,毫无抵抗的拖进色彩漩涡的最中央。
这一刹那,朝阳花双眼瞳孔里崩裂出细碎的银光,原本剧烈抵抗的双脚双腿全部松弛下来,并且轻轻踮起脚尖。
再加上她捂着嘴巴的手垂落下来,双臂微微舒展开在身体两侧,就让她整个人看着好像是……漂浮了起来。
“呃嘶——!”
猛的倒吸口凉气,朝阳花直接跌坐在地上,仰头看着那副色彩的星河,足足一分钟,倒吸入口的凉气才如戳破了一样缓缓吐出来。
色彩的漩涡已经不再转动了,那股精神上无法抵抗的吸扯力也消散不见,朝阳花抬手捂住左半边脸,右眼看着从星河漩涡里挣脱出来的那个赤果的女人。
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幻觉,只能在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半透明女人的脸上,看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美笑容。
门外有掏钥匙开门的声音,在外面无所事事打发时间并且逛了趟超市的陆云回来了,一进门,门口一双高跟鞋,好吧,还没走。
陆云瘪着嘴,目光从朝阳花的高跟鞋上,转到超市购物袋里最后买回来的那盒杜雷斯上面:“我受伤了啊,这都要来一发才能送走这个风流倜傥的女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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