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郊区一所别墅内,孙秉乾老爷子今天七十二大寿,花白的头发,很瘦,穿着大红色的长衫,留着山羊胡,显得仙风道骨,他坐在大厅北面,坐北朝南,高高在上。
左手边站着两个男人,两个女人,是孙老爷子的儿子和儿媳妇,屋子里到处都是红色,到处都是寿桃,瓜果贡品,烟气缭绕,满是祥和的气氛。
可是此刻大厅内,跪着二十来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大家看上去无精打采,但是都强撑着困意,孙老爷子一脸的愤怒,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。
旁边孙秉乾老人的儿子也就是孙佳齐他爸厉声骂道:“我儿子就这么被绑走了?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,一个活人都看不住,别让我查出来,谁给孙秉昆报的信,说,现在交代了,留你全尸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噤若寒蝉。
这时候屋里走出来一个老太太,拿着念珠,很慈祥,很富态,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,她很稳的说道:“敬尘,佳齐这孩子丢了也不是他们的过失,你也知道,叛出孙家的那几支人马已经杀回了北京,光对付他们,咱们已经筋疲力尽,伙计们都两天没合眼了,怪不得他们,再说,也不一定是出了内奸,那个谁,那个台湾那个王千硬要当过江龙,没准儿是他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又说:“佳齐只是个警告,一会儿也就回来了,他们可还是指着你爸爸这个当家人呢。”
孙敬尘长出一口气说:“我就是气不过,我爹他老人家大寿之日整这么一出。”他刚要开口,孙秉乾老爷子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痰。
地下跪着的人都精神了,赶忙跪好了。
孙佳齐他爸孙敬尘也没有再说话,恭敬的站在一边。
孙老爷子一脸严肃,脸上松弛的皮肤随着孙老爷子咳嗽动了一下,他右手习惯性的捋着胡子,眼睛看着跪着的下人,没有说话,但是无形中有一股气场,压力很大但是却莫名亲切。
孙老爷子是有名的铁腕,从他当家之后,孙家所有事情都是有条有理,没出过任何差错,孙老爷子就像是钢铁的跑道,威严,坚硬,仿佛这个社会都像是跑道里流动的水,缓慢有规律,流动又有方向,却从来翻不起浪花,都顺着老爷子指明的方向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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