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有些要散去的意思,天光很冷,但是不再是昏昏沉沉,整个城市都有一种清冷的感觉,西边的太阳已经有出头来的迹象。
水宽现在很清醒,呆坐在路边,已经是晚上六点多。
这个时候雨停了,外面有些冷,水宽挠了挠头,洗了洗自己的手,他是个对手有洁癖的人,不允许自己的手有任何的脏东西,甚至没有香味他都会难受,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。
他抹了一把满是冷汗的脸,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全身,还有自己很土的蓝色拖鞋,以及更土的小时候才穿的尼龙丝的高筒袜子,他笑了笑,自己现在像个中老年大叔。
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想报警,可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他还是不敢信保国爹是假的,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亲人了,他觉的他现在和落水狗没区别,他不敢想保国爹,保国爹要是没了,自己死了也就死了。
他安慰着自己,保国爹完全可以早就杀了自己啊,为什么还把自己放下来,为什么还要打扫房间,为什么还要,可是,可是,再可是!孙佳齐的脑袋是他妈什么情况,孙佳齐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情况。
那把刀,是保国爹带回来的,上面的血是干的,保国爹的肿胀的双眼皮,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,那个土鳖叫我偷钥匙,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,一堆一堆的事堵着水宽的心口,水宽有种撑得难受,想打嗝却打不出来的感觉。
他忽然拧了自己一把,然后笑了笑,不是做梦。
他回头看见一个小卖店,他买了一瓶可乐,用兜里仅剩的湿透的五块钱,又买了一把削铅笔的小刀。
他在路边干了那瓶可乐,他觉得或许打个嗝会舒服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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