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赵家个个老奸巨猾,谁知道他们脑子里到底想什么?尤其那个赵启川,更是个老狐狸,说不准这一切都是赵启川指示他们演的一出戏,专门给我们看的。”周伯庸越想越气,将那火一股脑儿的发在周二身上:“你也不是个消停的主,你在珍宝阁如此侮辱他家族长,赵家定是要将这笔仇记下了!”
“太公,您也莫要太生气。”说话的是周凡,他咬牙切齿:“不如我们直接趁机抢他们一把。坊市一月一次,即便是他们还有什么宝物,也来不及出手!到时候不用咱们家出马,天玄宗就会给他们好看!”
“不妥。上次劫匪一事,赵家已经提高的警惕,若是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去抢一把,成功几率不大,更何况,若是此事败露传了出去,我们岂不成了青灵镇各家族众矢之的?”
“那我们就眼看着赵家东山再起?”周凡极不甘心。
周伯庸自然是不愿意,但眼下无解决方法,这老人的眉头皱的如同麻花柠子一般,良久,才缓缓说道:“此事我们要从长计议,万不得轻率下决定。”
……
周家于第二日便带着人上门取货,此时的赵家一改往日阴沉,就连下人脸上都神采奕奕,周二爷和周凡脸色自然不好,看到少主赵恪等人接待,更是连寒暄都没有,直接提货走人。
“赵宇,看到没有?”赵恪笑道:“咱家兴起,恐怕周家却是要郁闷好一阵了!”
这一日,族长正在上堂召开每日的家族例会,忽听闻外面有传讯声音。不等他叫人传报,门外小童紫苑便急忙忙跑进来,说道:“族长,家中派出去的搜救队刚刚回来了!带着几个商队的人在前堂等着,说是查到一些线索!”
赵家几位长辈听闻大惊,忙放下手中事情朝着前堂赶去。
才进门,便看到一副狼狈之景。赵家商队当日一共有二十余人,搜救队救回来的,却只有眼前的这四个。
家中医生正在为商队兄弟包扎伤口。商队副头领名为陈坐北,他原本是一副强壮身躯,此次回来后全身是伤,干瘦的不成人形,憔悴不已。
陈家从爷爷辈便开始为赵家效忠,如同本系般亲密。见到族长与家主赶来,张口之际,一个字儿都还未说出,就已经是泪如雨下。
赵广均看到陈坐北形容枯槁,面无血色,看来是历经许多风险才活着归来,安慰道:“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”
陈坐北听到族长抚慰,直直跪下:“族长莫要这么说,是陈坐北无能,保不住货物!让赵家经这么大的损失,还请族长太公责罚!”说着,这个七尺男儿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竟然俯身就要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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