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川心中一酸,忙上去抚起:“我从小看着你长大,在我心里你犹如我的儿子一般,怎忍心罚你?此事是个意外,责任并不在你,你莫要自责,快起来!”
陈坐北哽咽着点点头,平复了一番心情才将眼泪止住。见他情绪依旧平稳了许多,赵广均这才问道:“陈坐北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
陈坐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尽数讲述道:
“那日我大哥带着兄弟们进了苍山,原本是一路无事的。但是到了山中央的时候,便看到前面有一伙人站在路上,拦住了去路。我们那时候以为只是一些散修士,是拦路要钱的。当时便没有在意。我大哥上前一些才要交涉,忽地却不知从何处飞出一把小剑,绕着大哥脖颈后飞走,速度奇快,我大哥还未反应过来,当时头颅便飞出几米,血注喷涌,大哥的头断了,可身体却还能动。那些人十分恶毒,一时间又是无数把小剑飞来,竟然硬生生地将大哥射的犹如靶子一般……”
陈坐北说道这里,眼前又浮现大哥惨烈死状,眼中有剧痛闪过,双头抱头泣不成声,俨然已经说不下去。
搜救队的副队长陈甲见他情绪崩溃,接着说道:“我们与他们尝试交手,发现那些人的境界都在咱们队伍兄弟之上,交战毫无胜算。但装虎髓的玉瓶还在陈坐南大哥身上,队中几位兄弟上去抢夺,还未碰到尸体,就被对方飞剑斩杀。看来他们是一开始就盯上了陈坐南大哥身上的虎髓。我们实在守不住那货物了,只好先保命。
坐北带着其余兄弟逃进山中想要避过,但对方却一路追杀,明显是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。他们不光人手比我们多,还善用暗器。原本二十个兄弟只剩下我们现在的四人,都皆负重伤。而那些死了的兄弟惨样也都如同陈坐南大哥一般……”
陈坐北情绪渐渐平复,接过陈甲的话说道:“这半个月里,我与剩余的弟兄躲在一隐秘山洞之中,硬生生熬了七八天,幸亏赵晃少爷的搜救队找到了我们,才得以活着回来。”
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搜救队队长赵晃,是赵启川这一系的长孙。正是他带队将这四个兄弟救了回来。此番搜救十分艰难,他也消瘦不少,面色憔悴。这时缓缓开口道:“当时兄弟们已经不成人形。兄弟们身上几乎也没有好肉,现在天气炎热,伤口全都感染溃烂,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……”赵晃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眼中有不忍神色。
陈坐北情绪临近崩溃,听闻此话悲从中来又痛哭出声。看来再不能受刺激了。赵启川便命人将这四人都送下去休息。只留赵晃和一些长老留下,其余人士全部散去。
劫货人凶狠毒辣程度令人咋舌。光是听方才那一番讲述,就足以令人心惊,更何况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那四人。想必这事情留下的阴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消散了。
赵广均坐在椅子上,气的双手直抖,好半天才开口问道赵晃:“你们此番进山搜查,可发现了什么线索?”
赵晃答道:“此次我们只捡回了两具也许是对方留下的无名尸体。说不准也会成为一条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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