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地牢之外?”
黑袍人颇为好奇的问道,显然他明白刚才姜芯雨做给那个守卫看的态度,显然是有恃无恐的。想必她是看出了什么,知道是自己在暗中观察。
听到黑袍人的问话,姜芯雨眉梢反讥,莫非这个黑袍人还真当她是个蠢的?
黑袍人见到姜芯雨愈加的讥讽,也不由得皱了皱眉,但他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怒意。
顺着少女的立场想了想,黑袍人却也稍微想明白了刚才的破绽。
首先是进来的两名守卫明显一步三回头,像是顾忌些什么,进来以后大声的叫喊,又多了两分故意做戏的成分。
至于派遣他们而来的不是里长之子,而是自己,这就更好判别。
因为当日将她掳劫回来的人们中,最有权势的无非就是那小子与自己。如果是里长之子那色令智昏的蠢货,想必也不会过多算计,早已经将这名少女弄到了床上。
所以她能够借由这些细节,判断出这次的戏是自己导出来给她看的并不难。只是在那等‘险境’之中还有此等冷静的观察力,到令黑袍人高看了一眼。
“你,很不错。”黑袍人赞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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