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芯雨则对于黑袍人究竟如何看待她没什么兴趣,她只是想知道这家伙究竟想做些什么。
“你恐怕绝对不是为了昨晚小女子施展的几种术法吧?究竟有何目的?”
姜芯雨很清楚,昨日里她刻意施展的几种不需天地灵气的阵法确实很惊艳,那是整个华夏也少有的禁天之术,对于魔道者而言相比是无以伦比的诱惑。
但这却绝对不能够成为对方优待她的理由。
因为想要从一个人口中套出秘密有很多种方法,从一个女人口中套出秘密则更是容易的多。
至少姜芯雨很清楚,无论是酷刑,无尽的羞辱,还是迷药与毒蛊,这些手段这些家伙应该都是不缺的。
尤其是这名黑袍人的手段有些连她都看不懂,想来绝非普通人物。如此他想要从自己口中套出些秘密,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。
黑袍人没有回答姜芯雨的问题,反而是稍稍看向周围,这是他进地牢之内,第一次看向周围那些可怜女子。
“你为何不像她们一样呼救?说不定有的守卫会动了恻隐之心,冒死放你们一马?”黑袍人平静的说着,让人猜不透情绪。
周围的女子听到他的话,更是跪倒连连,大声的哀求着,说不敢逃跑,只求他绕过她们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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