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虞闻言,下定决心道:“张扬贼子狼子野心,日后必反,宜早图之。”
阎柔劝道:“大人,张扬贼子阴险狡诈,智计非凡,如今更是有匈奴铁骑之助,当今之势,乌桓也有被其收归己用之危,大人手下并无悍将,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也不听从大人之命,若贸然兴兵,恐反为其所害。不如上奏朝廷,具言张扬独断专行,穷兵黩武,欲以一己之私,挑起大汉和鲜卑之大战。天子以及文武百官和宦官必然不愿与鲜卑开战,必遣使斥责张扬,大人再趁机上表,贬张扬为护乌桓校尉,再表奏刘备讨伐黄巾之功,为其请为护匈奴左中郎将,请公孙瓒为护匈奴右中郎将,如此一石二鸟,也不需要擅动兵锋,大人坐山观虎斗,让张扬和公孙瓒相争,最后命刘备收拾残局,岂不美哉?”
两人正商议间,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只见鲜于银疾步而入,朗声道:“禀报大人,辽东太守公孙度大人有急报传来。”
“公孙度?看来张举贼子有消息了。”刘虞神色一动,沉声道:“快呈上来。”
鲜于银疾步上前,将书简递到刘虞的案前,刘虞去掉火漆,将书简展开,匆匆阅罢,对阎柔道:“子然,事成矣,平定张举贼子叛乱只在数日之间。”
阎柔迅速从刘虞手中接过书简,一目十行的起来。
肥如城,张举皇宫。
张纯急步而入,趾高气昂,微微躬身抱拳道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张举目露怒色,不过瞬间便隐藏起来,装出一幅和颜悦色道:“爱卿请起,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张纯跪坐一旁,面有忧色道:“陛下,丘力居、苏仆延已率部返回,只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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