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见张纯吞吞吐吐,问道:“只是什么?他们可曾筹到粮草?”
张纯道:“不曾,辽东太守公孙度坚壁清野,紧守城池,乌桓人俱为骑兵,不曾筹到粮草不说,还损失不少兵马。”
张举闻言大怒:“乌桓贱种果然是废物,数万大军居然筹措不到一点粮草。”
张纯嘴角浮起一抹阴笑,道:“陛下,城中粮草将尽,右北平太守公孙瓒整兵之后,卷土重来,不如暂且迁都如何?”
张举听到公孙瓒卷土重来,不由大惊失色,公孙瓒麾下大军之强悍他记忆犹新,上次若不是公孙瓒轻敌冒进,再加上粮草不足,他们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依爱卿之见,何处可为都城?”
张纯不假思索道:“辽西柳城地势凶险,易守难攻,且北依塞外,南扼辽东,进退可据,可为都城。”
张举沉吟半晌,并无更好主意,只好道:“如此,便依爱卿之言,迁都柳城。”
张纯躬身抱拳道:“陛下英明。”只是张举并没有察觉到他嘴角的那抹阴谋得逞的快意。
是夜,张纯大将军府密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