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业坐入主位,开口问道:“不知是何要事,如此紧急?”
寇准沉声道:“杨业将军,我军刚刚获得密报,塞外鲜卑步度根、拓拔熙、慕容恪、铁木真四部已经结盟,正集结八万铁骑杀奔河套而来,眼下主公和两位军师皆不在美稷,所以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,是迎战?还是暂避锋芒?”
听闻不是要他和大汉朝廷作战,杨业松了一口气,沉思片刻道:“迁徙肯定不成,我军根基便在河套,能迁往何处?而且鲜卑铁骑来去如风,最多三五日便能杀至河套,现在迁徙已然来不及了。况且我军正在准备春耕,若是今年再不能准时耕种,恐怕会耽误农时,反不为美。所以,与其到时候被动迎战,倒还不如现在主公出击。”
田丰点头道:“这么说,将军是主战了?”
杨业花白的须发无风自动,不怒自威道:“没错,唯战而已。”
寇准接言道:“可是鲜卑足有八万铁骑,而我军只有三万骑左右,连陷阵营老卒都被周仓将军带去攻打河东了,虽说又招募了五千新兵,将军也一直在训练,但毕竟还没见过血,当不得大用。我军与鲜卑兵力相差一倍有余,贸然开战,若是河套有失,我等有负主公重托。”
杨业道:“平仲先生所言不差,但若是不战,我军又能退到哪去?大军可撤,可是百姓却无法撤走,若是让鲜卑人把河套劫掠一空,将我十余万百姓屠戮一空,那我等不光有负主公重托,还无颜再见河套百姓矣。”
田丰点头道:“确实如杨业将军所说,除了一战之后,我军并无退路。”
李严也道:“末将也主张一战,只是,末将还没想好这一战该怎么打。”
杨业道:“无他,依托河水天险迎头痛击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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