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丰眉头紧皱,问道:“可是如今河水还在封冻之中,鲜卑人完全可以纵马过河,何来天险?依丰猜测,鲜卑一般会在秋高马肥之时用兵,这次一反常态,不惜消耗马力,恐怕就是为了化解河水天险。”
“先生有所不知。”杨业道:“末将一生戍边,久在河水阻敌,对河水再了解不过,如今虽然河水表层还未解封,但冰下的河水应该已经化冻,冰层的厚度应当已经不足以支撑人马的重量,若是鲜卑人敢纵马过河,恐怕是自取灭亡。”
田丰颌首道:“丰久居中原,对河套的地形、气候确实不甚了解,受教了,不过即使往年皆是如此,但还是应该派人前去察看一番,确保万无一失才好。”
杨业点头道:“正该如此,主公以河套相托,如此重任,当然不能以末将臆测来做判断,为将者当明地理,不管是山川盆地,河岳湖泊都应了如指掌,以备不时之需,末将这便派人前去河水察看,待查明情况之后,再做决定不迟。”
李严心中暗赞,杨业不亏是一生戍边的老将,经验无比丰富,怪不得主公命杨业为主将镇守河套,看来自己还应多多学习才是。
河东郡安邑城下。
眼看陷阵营已经在城墙上稳住脚跟,接下来只要陷阵营能够顶住董卓军的反扑,然后张颌的河北雄兵再拦住凉州铁骑的反击,安邑城的陷落就如同板上钉钉,毫无意外。吕布的眼中一阵兴奋,部将郝萌却凑到吕布身前,低声道:“将军,不如暂且鸣金收兵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吕布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郝萌道:“这个时候鸣金收兵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
“对,鸣金收兵。”郝萌迎上吕布愤怒的眼神,侃侃而谈:“如果安邑城就这样被攻破,那攻破安邑的功劳便会落在小人屠的头上,分战利品的时候未免也会占些便宜,更为重要的是,到时候,天下将会再一次传诵小人屠英勇善战、百战百胜的美名,而我并州军、冀州军、幽州军不过是给其做嫁衣而已。”
吕布闻言眉头紧皱,陷入沉思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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