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!”
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,典韦和周泰两人一触即分,看上去平分秋色,实际上周泰吃了一些小亏。要知道典韦为了隐藏身份,并没有携带自己那对标志性的大铁戟,斩马刀虽然也不错,但对于典韦来说,二三十斤的斩马刀无疑太轻了,用着很不顺手。再加上周泰有马,他是步行,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取得上风。
不过典韦也不在意,他也看出了这员敌将不是庸手,好在他的目的是夺下城门,只要张扬的大军能够赶来,有的是时间收拾这小子。
与典韦不同的是,周泰却心急如焚,眼看着骑兵越来越近,若是不能及时将城门口这支敌军赶出去,等到骑兵冲过来,那可就全完了。
想到这里,周泰也没了什么试探的心思,一柄大刀疯狂挥舞,手中招式也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,宛若一头疯虎一般。
典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,周泰的拼命让他也闪过一丝心悸的感觉,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,古之恶来可是不敢与人搏命之人?
手中兵刃既然不顺手,那索性便丢了,典韦两拳放倒两名江东军士卒,一手抓住一人的腿便疯狂挥舞起来,朝着周泰和他胯下的战马猛砸。
周泰有些懵了,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头一次见这么恐怖的敌人,两个大活人,每个少说也得一百四五十斤,就这么被他拎灯芯草一般,挥舞起来了?
战场上走神可是致命的,典韦趁着周泰愣神的功夫,手中早已被拍死的江东军士卒横着便扫了出去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周泰身上。
“唏律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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