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先是一阵战马的悲嘶,随便被是一阵轰然倒地的巨响,周泰连人带马,直接被砸倒在地,半天没爬起来。
而此时此刻的江东军也落入了下风之中,要知道这支偷袭的张扬军可是穿着江东军的衣甲,黑暗中虽然有火把照明,但依然十分不好分辨。张扬军自己能分辨出扎在右臂上的血色绸带,但慌乱中的江东军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,如今的他们全部都在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同袍,深怕一个不小心,刚才还并肩作战的同袍便成为了敌人。
等到晕晕乎乎的周泰爬起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怪异的场景,而典韦则没有时间来击杀周泰。
在周泰摔落战马的那一刻,他麾下的亲兵便第一时间将典韦给围了起来,这些亲兵都是跟着周泰在鄱阳湖里打家劫舍的悍匪,早就将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,生死对他们而言根本就和吃饭和水一般平常,所以哪怕典韦如此强悍,也没能将他们杀退。
不过,胶着的情况很快便被打破,因为,张扬的大队骑兵杀到了。
“老典,让咱们的人让开!”
随着张扬的一声大吼,典韦麾下的士卒没有任何犹豫,全部以最快的速度将城门处的通道让了出来。他们之前基本全部都是凉州军,自然知道骑兵的冲击力,现在如果还停在原地那就是找死。马上的骑士可能认识他们,战马可分不清敌我,不会有任何的蹄下留情。
一阵晚风袭来,终于让周泰昏昏沉沉的脑袋重新清醒过来,不过他的脸色顿时便得十分难看。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就在耳边回响,看来这荥阳城
“将军,事不可违,我们撤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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