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早在张扬起身的时候便已经起身聆听张扬的教诲,到张扬最后一个字落下,应和一声,将樽中美酒一饮而尽,被张扬搞得冷清的气氛终于热烈起来。
等到众人重新坐下,这心里才重新松了一口气,总不能大家忙乎了一场还是一文不值嘛。
看来主公的心里清楚,只是志存高远,以统一天下为己任,不愿大家稍有成就便志得意满,这才略微使了点手段,让大家的冷静一下。
在坐的都是聪明人,其实这些简单的道理怎么可能不懂?不过聪明人干得却不一定都是聪明事,而且聪明人多了,是非也多,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家族、官爵等这种实实在在的利益,聪明人干傻事的例子可不少。
众人饮了一樽,张扬继续道:“赋税之事不宜操之过急,百姓从田里刨食不容易,哪怕开始征税也不宜过高,否则百姓难免怨声载道。”
“主公仁慈。”说道赋税的事,身为户部尚书的寇准无法再装聋作哑,先是附和了张扬一句,开口道:“主公心怀百姓,此举大善,只是如今身逢乱世,有些事身不由己,若是赋税过低,我军又哪来的粮草对外征战?”
“眼光放长远些。”张扬撇撇嘴,心中哀叹一声,哪怕聪明如寇准、田丰等人也很难跳脱出时代的局限性来看待问题。
在心里组织了一番语言,张扬开口道:“百姓辛苦一年,能有多少收成?与其跟他们抢夺那点来之不易的收获,为什么不把目光放在别的地方?”
寇准疑惑道:“主公是指什么?”
“商税!”张扬加重语气道:“除战马、生铁必须由官府管控之外,盐、煤等物完全可以放开,由商人来做,官府只负责收税便可。”
这番话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之中,顿时泛起无数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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